另一名幕僚接话道:“王爷,韦禄一进宫,肯定不止表忠心这么简单,我也以为,他必然带着不可告人的图谋!”
安乐王挥了挥衣袖,轻笑几声。
“无妨。”
安乐王李宏说道:“新皇若是不戒备我这个三叔,本王才会觉得其中有古怪。
由着韦禄去表忠吧,如此一来,圣人便会觉得我等大臣之间形成了平衡,不会一家独大。
况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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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人身边真正信赖之人,只有他的亲舅舅,是吧,侯爷?”
侯忠坐在下方,一直沉默无言,暗自思忖。
听到李宏发问,他才转过头来,声音凝重。
“王爷!
宫里的眼线传回消息,韦禄走后,新皇没有把那些妃嫔宫女叫回去,而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殿内。
这种反常举动,说明韦禄不仅是去表忠心那么简单,此时不得不防。”
李宏身子向前,一只胖手拍在桌案上,面色也正经起来。
“他们从蜀州带着太上皇的旨意过来,本王太了解我那位皇兄了!
他那么干脆就交出皇位,由着新皇即位登基,这其中必定还有后手。
韦禄带萧策来,恐怕就是这后手之一!”
李安坐在旁边开口道:“父王,我觉得这韦禄不过是个快入土的文臣,让他在朝堂上蹦跶几下也无妨。
还能用来掩人耳目,让新皇以为能靠他制衡我们。
但那个萧策不能不防!
萧家在军中的威望太盛,一旦让萧策触碰兵权,就会成了我们的麻烦。”
安乐王李宏赞赏地看了儿子一眼。
“我儿所言极是!
韦禄想借萧家的势,本王偏不让他如愿。”
他手指在桌面敲击,眼睛一转,说道:“正好彭桓那蠢人,最近仗着自己是国丈,手伸得太长,隐隐有些脱离控制。
本王就向圣人举荐,把萧策丢去越州,让他们两个互生嫌隙,互相牵制。”
下首的幕僚纷纷拱手称赞,皆以此法甚妙。
安乐王随即话锋一转,不再关注此事,而是看向一名负责传递情报的心腹:“徐逢那边有消息传回来吗?”
心腹立刻上前一步,回禀道:“禀告王爷!
徐先生前日来信,他跟着江州兵已经擒下下了齐衡的二儿子齐云。
按照计划,昨夜他们应该已经一举拿下了洪州城。”
安乐王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笑容,他转头看向李安,又看了看侯忠。
“陈路果然是个鬼才。”李宏赞叹道,眼中是对陈路的欣赏之意。
“他先用一出东声西击,把陆沉蒙骗住,让他得以脱身。
暗中却以一计偷天换日,借着陆沉的兵马,兵不血刃地将洪州易主,这等手段的确可称鬼谋之士。”
李安点头附和:“父王说得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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