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城外马蹄声大作,五千北蛮骑兵全速冲刺,趁着城门未关,直接冲进门洞。
城楼上的守将声嘶力竭地吼叫:“敌袭!
拉起吊桥!”
但为时已晚,北蛮骑兵涌入城内,跟守军绞杀在一起。
乌尔罕举起手里的弯刀,眼神杀意涌现,准备先解决掉已经失去价值的何敬和裴礼。
刚一抬手,走在前面的何敬毫无征兆地拔出长刀,反手一刀劈向乌尔罕,让他不得不收刀抵挡。
乌尔罕毫无防备之下,被这突然一刀逼得倒退两步。
何敬立即刀面拍在裴礼的马屁股上,马匹受惊往前蹿出。
何敬紧随其后,两人纵马向前,从城中辎重间隙之间穿过,消失在漆黑巷子之中。
乌尔罕神情愤怒,心里暗骂,但他现在没心思去追这俩人,如今破城在即,他们只要还在城中,迟早剥了他们的皮!
他提刀冲向城门,指挥手下将士道:“攻上城楼!
放下吊桥让大军入城!”
北蛮兵奋力搏杀,城头守城将领见大势已去,慌忙带兵退下城楼往城北撤离。
不到半个时辰,数千守军撤的撤,死的死,到处是尸体。
燕州南城门如今彻底落入北蛮手中,吊桥稳稳落在护城河上。
城外的黑夜里,火把肆无忌惮的燃起。
颏萨抽出弯刀指向前方。
五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燕州城,踏过吊桥,长驱直入。
燕州城破了!
……
江州悦来阁,三楼包厢暖意融融。
陆沉上身才换上了新的药膏,平躺在宽大的床榻上。
梦娘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浸过热水的温毛巾,小心地擦拭着他的身子。
陆沉眯着笑眼,盯着梦娘咧着嘴笑。
梦娘被他看得脸颊发热,将毛巾放回铜盆里拧干,轻声说道:“陆沉,悦来阁明日便要重新开张了,人多手杂的,你还是早些回节度使府去吧。”
陆沉本来带笑的神色一变,眉间皱起,身子扭动了几下。
只听他“嘶”的一声,倒吸一口气,声音变得虚弱起来。
“哎哟,胸口扯着痛。
我感觉浑身像有蚂蚁在爬,骨头里都在疼。”
梦娘看他这副模样,既好气又无奈。
若不是这人一边喊痛,左手却在悄悄摸自己的衣袖,她还真就又得担心起来。
这几日,他天天用这招骗她留在床边陪着。
“你以为我还会信你?”
梦娘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,斜着眼看着她道:“诸葛先生今日来就已经给我说了!
你除了肋骨需多卧躺静养,其他的伤都已无碍了!
你现在就算是走回节度使府,绝不会有任何问题。”
陆沉被拆穿了,干脆不装了。
他左手往前一探,直接抓住梦娘的手腕不松开。
“梦娘既然如此绝情,那我今夜就自己走回去。
路上要是再遇到刺客,我就认命算了,也不耽搁你明日开张!”陆沉叹着气,装出一副下定决心得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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