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群杂碎杀回去!”
“杀!”
七千余名经历了数次袭营血战的骑兵齐声怒吼,他们身上甲胄沾满暗红的血迹,眼神中透着冰冷杀气,随着萧策一声令下,如猛虎般冲杀而去。
那苏州府军的魁梧参将,还刚刚冲过护城河的吊桥几步,便见一个手持狼牙棒的将领如疯牛般狂奔而来。
他脸上露出一丝不屑,在他看来,这等蛮人不过是空有一身蛮力,他举起手中的长枪,便纵马迎了上去。
两马交错,参将一枪刺出,直取沙蛮儿胸口。
沙蛮儿嘿嘿一笑,身子一侧,轻松躲过长枪,大手却一把抓住了枪杆。
那参将脸色一变,用力向后拖拽,却发现长枪像是生在贼将手中般,纹丝不动。
他咬紧牙关,枪杆在他们之间成了较力之物,被绷得弯成了一个弧度。
沙蛮儿冷哼一声,另一只手拎着的狼牙棒,向前一砸。
参将大惊,仓促间只能松开一只手,用手臂去格挡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,参将的手臂应声而断。
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,那布满尖刺的狼牙棒便已砸在了他的脑袋上。
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红白之物四溅。
那魁梧参将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来,倒在地上没了呼吸。
跟在参将身后的府军士兵目睹此景,一个个吓得心胆俱裂,冲锋的势头齐齐一顿。
就在他们犹豫的瞬间,萧策已经率领着宣武军精骑杀至。
这群宣武军骑兵,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浑身煞气,手中的兵刃毫不留情地砍向面前的敌人。
苏州府军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他们许多从未上过战场。
一个照面,前排的府军骑兵便被砍瓜切菜般地砍翻在地,随即又被后面冲上来的自己人踩踏,城门之外瞬间一片混乱。
府军的阵型被轻易撕开,士兵们如纸糊的一般,根本难以抵挡。
逐渐开始有士兵惊慌失措地调转马头,往瓮城里退去。
一个退,便带动了一片。
转眼间,出城的一万府军便兵败如山倒,争先恐后地向城门逃窜。
萧策率军追杀至吊桥处,便不再前进,只是勒马立于桥头,冷眼看着城门内乱作一团的府军。
城墙之上,万良等人看得是心惊肉跳。
吊桥被城楼之上的守军手忙脚乱地迅速吊起,城门“轰”的一声再次紧闭。
城外,只留下一地的尸体。
宣武军骑兵缓缓让开一条道,陆沉策马走到最前方,抬头看着城楼上脸色铁青的李安,笑嘻嘻地喊道:“哎呀,李龟儿,怎么这么快就缩回去了?
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
比起你爹可差远了!”
他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一拍脑门,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“哎呀,我又忘了!
安乐王已经死了!
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啦,说错话了!”
城楼上,李安的脸色阴沉,额角青筋暴起。
兵部尚书万良赶忙深深弯腰拱手,浑身冒着冷汗,颤声道:“王爷!
是……是下官之过!
下官没想到敌军竟如此悍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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