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兄台如何称呼?”
黑脸大汉挺了挺胸脯。
“兰仁。”
陆沉愣了一下。
“嗯……男人?
那请问,兄台怎么称呼?”
黑脸以为对方没听清,嗓门又拔高了一截。
“我是兰仁!”
陆沉:“……”
你是男人怎么了?
你是男人了不起啊?
我还是男人呢。
书生反应快,赶紧解释道:“这位兄台,我大哥的意思是,他姓兰,名仁。
兰花的兰,仁义的仁。”
黑脸大汉横了书生一眼。
“说了多少回了!
叫我将军!”
陆沉恍然。
“原来是兰兄!
失敬失敬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,兰兄说自己是将军?”
黑脸一脸不忿。
“我手底下都叫我兰将军!
就这厮天天叫我大哥!”
陆沉往后瞧了瞧。
就一头灰马,马屁股上挂着个书箱。
手下呢?
他把疑问咽回去,换了个话题。
“不知兰将军只身从哪里来?”
“太平县南边。”
陆沉心里咯噔一下。
南边?
那就是洪州。
怎么又来一个洪州的将军?
“冒昧问一句,兰将军前往太平县所为何事啊?”
兰仁哼了一声,一脸杀气。
“自然是为那黑县令而来!”
陆沉表情管理差点崩掉。
黑县令?
谁?
书生骑在驴上挺起了胸脯,像只骄傲的公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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