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城靠百姓和连弩,破敌靠赵幼虎和白马义从,我们需要在绝境中寻找一丝时机。”
陆沉看了看赵幼虎。
赵幼虎砰地一拳砸在自己胸甲上。
“大哥!
交给我!”。
他叹了口气,站了起来。
“行。
诸葛先生,你安排吧。”
翌日。
太平县热闹了。
不是那种逢年过节的热闹,是一种奇怪的、带着劲儿的忙碌。
东街口,十几个壮汉用独轮车往城墙方向运石头,吭哧吭哧推得满头汗。
推车的中间夹了个瘸腿汉子,就是当初扛木桩赚了一百两的那位。
他车推得飞快,一边走一边招呼后面的人。
“快着点儿!
别磨蹭!”
北门内侧,清水村的大婶们以李大娘为首,架好了几十口铁锅,等大军攻城前,便烧起热油。
城墙上,老宋带着一群屯民在码放滚木。
一根根摞在垛口内侧,排得整整齐齐。
老宋站在城墙上往下看,城外的官道空空荡荡,但他知道,用不了几天,那条路上就会出现黑压压府军。
陆沉从城墙另一头走过来,看着满城的忙碌。
他说不清自己的心情。
这些人明明可以走的。
出了城,找个村子躲几个月,等仗打完了回来。
可他们偏不。
就这么信他?
他经过一队搬石头的队伍,那瘸腿汉子正蹲在路边喝水,看见他,咧嘴一笑。
“陆大人,我上次扛那木桩子赚了一百两,我讨了个媳妇,还没来得及请你喝酒。”
陆沉站住脚。
“这次可没钱了。”
瘸腿汉子笑了。
“不要钱。”
他放下水碗,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“王守业狗官在太平县那会,我这条腿就是被他儿子打瘸的。
吃了二十年的苦,我自己都自暴自弃了。
你来立了规矩,发了工钱。”
他搓了搓手。
“我不识字,不会说漂亮话。
就一个意思——你不走,我就不走。”
说完弯腰继续推他的独轮车,吱呀吱呀地走远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