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衡夹在中间两边不靠,已经很难了。
范闻说出这话,是在试探他的态度。
齐衡没敢多言,沉默低眉。
范闻也没逼他表态,话锋一转。
“侯忠的那些心思我岂会不知?
他替太子做说客,满嘴冠冕堂皇,实则是拿联姻绑你上船。
我本不愿管这些破事,他爱怎么折腾随他去。
但他不该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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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”
范闻看了一眼身旁的侯云舒,语气里多了几分慈祥疼爱。
“不该拿云舒的终身大事来做筹码。”
齐衡便知了。
正戏来了。
联姻之事避不掉的,他现在也没太好的解决办法,只能往后拖一拖。
“老师……”
范闻又抬手打断他。
“让我说完。
云舒这孩子,自幼跟在我身边长大。
她若为男儿身,以她的才学心性,文坛之上必有一席之地。
可惜生了女儿身,在她爹眼里,不过是一件拿来交换利益的物件。”
范闻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是罕见的怒意。
侯云舒坐在那里,始终没有动。
她的表情很平,听到“物件”二字也没有波澜。
好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外公。”
清冷的声音在堂中响起。
侯云舒第一次开口,声音听不出一丝的情绪起伏。
“父母之命,云舒自当听从。”
范闻看着她,那双精明了一辈子的眼睛里头,露出些柔软来。
他转向齐衡。
“小衡,云舒的归宿便是我最后一桩心愿。
我不图她嫁得多显赫高贵,但要对方人品端正,待她好便足够。
所以这一趟,我是非来不可的。”
范闻顿了顿。
“你让齐霄来见一见吧,当年我还抱过他吧,见过之后合不合适再论。”
齐衡的表情为难,是真有些忧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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