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玉符,私调一百宣武军,按律当斩!”
“就用了一下——”
“齐云。”
齐衡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暴风雨前的闷雷。
齐云把脖子缩进了衣领里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中年妇人推门而入,刘氏,齐衡之妻,齐云生母。
她进门的速度极快,目标精准,直奔齐云。
齐云还没来得及叫娘,一巴掌已经扇在了脸上。
啪!
声音脆亮,书房里的空气都跟着抖了一下。
陆沉肩膀一缩。
“你这逆子!”
刘氏一把揪住齐云的耳朵,力道极大,眼中充满愤怒。
“偷玉符!
调兵!
你是嫌齐府上下活腻了?”
“娘!
疼疼疼!”
“疼?
你知道疼就好!
跟我出来,今天不打断你的腿我是你娘!”
“你本来就是我娘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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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哟!”
刘氏拧着齐云的耳朵往门外拖,齐云一米八的个头被他娘拽得踉踉跄跄,连挣扎都不敢。
路过陆沉的时候,齐云拿求救的眼神看他。
陆沉把视线移开,盯着墙上那幅字画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你自己偷的玉符,你自己扛。
亲娘揍儿子,这事谁劝谁倒霉。
况且,任谁都能看出那是给齐大人演戏呢。
齐云的惨叫声从院子里传来,越来越远,中间夹杂着刘氏中气十足的怒骂。
袁重站在那里,嘴角绷得很紧,有些快忍不住笑意。
齐衡捏了捏眉心,骂了一句:“慈母多败儿。”
袁重咳了一声,拱手道:“齐大人,沅安县贪墨案我继续盯着,先告退。”
齐衡摆手,袁重退出书房,走到门口脚步加快了,大概是怕再忍下去会在齐大人面前笑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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