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个人过桥,把箱子抬过去,挖个小坑,贴着城门缝隙安放!”
“剩下二十人,跟着我守在桥头,斧头握紧了,时刻准备断桥!”
“喏!”
一众营兵应声。
靠近城门方向的一座石桥断了,但他们搭起来的绳桥还在。
营军百户只带了三十个人来。
也没必要带更多人,两座石桥中间的‘湖心岛’就这么大点儿,人再多也施展不开。
反正只要及时斩断绳桥,在场大半人手便能保全。
倘若迟疑未断,放任尸鬼蜂拥冲过,那才是死有余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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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砖撬了,铲子挖开!”
城门外的带队什长满头大汗,指使手底下的士卒围在城门外侧忙碌。
汗水不是累的,更不是热的。
纯粹是听着城门另一侧愈发急促的抓挠刮擦声响,吓得人心胆俱裂。
石桥塌了以后,城门后方异响便从未停歇。
他们这十个人,和城里的数千尸鬼就隔了这么一面城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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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了别人来,这会儿没吓得尿裤子就已经算是胆识过人之辈。
‘铛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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挖坑的士卒手肘无意识靠在城门上,就那么短短几息,就感受到城门另一侧的动静。
‘砰砰砰——’
城门砰砰震颤,不断微微鼓动,就像是会呼吸一样搏动。
城门狠狠将士卒的手肘弹开,撞在手肘麻筋儿上,让他连带着铁锹也脱了手。
士卒吓得狼狈起身连退三步,然后在什长注视下,才颤声道。
“汗太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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