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就继续加码。
视线越过蔡福安身旁亲卫甲兵的肩头,护在主将左右的两百归义轻骑也在筹备着一些什么。
具体来说,就是他们正忍痛宰杀几只舍不得吃的老羊。
“咩——!
咩——!”
老羊被绑住四蹄,倒吊在竹竿上被人抬了过来。
它们各自用惊恐且绝望的眼神看着手持利刃向它们走来的牧民。
那可能就是它曾经最熟悉的牧羊人。
实际上,草原诸部当然不想这么做。
倒不是不忍心宰杀牲畜,本来也是迟早要吃了的。
只是.
.
.
.
.
.
如果要让他们与外人无私分享什么的,还是算了吧。
但校尉蔡福安一路上牢牢拿捏着他们的一切,包括他们自己的小命。
即便想不听话,也不大现实。
而现场放血,味道正是最新鲜的时候,可以用来补足计划中可能存在的漏洞。
由于正面车墙后站了太多的人,蔡福安必须考虑单凭声音无法把尸鬼骗得团团转的情况。
“咩.
.
.
.
.
.”
牧民下刀很快,老羊本就有气无力的惨叫声彻底消失。
它的脖子上被开了口,此刻正血流如注。
‘咕噜.
.
.
.
.
.
咕噜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