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爬开,老子亲自把他射个稀巴烂!”
屯将一把拽开手持击锤的士卒,然后抢过击锤,平直举起手臂,立着大拇指细细瞄了瞄。
片刻后,他满意点了点头,朝一旁百户武官嘱咐道。
“传令下去,驴不杀,让它自己朝别的地方跑,把尸鬼引开。”
“等小船把人诳下坐骑再动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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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撑杆的役夫站在蒙冲小船的船首,二人相貌老实巴交,说话也磕磕绊绊,船撑得却是又慢又稳。
“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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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伙子,快下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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驴别要了,过来上船,岸边不安全!”
磕巴的时候还要回头朝船舱里看一眼,就好似有人在里面提醒似的。
实际上船舱里只有几支闪着寒光的箭头隐隐对着外面。
这玩意儿增长记忆比吃药都好使!
发善心,那也得看什么情况。
就在目前这件事上,船夫们和官兵当然是站同一边。
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嘛!
“这就来了!”
赶着驴逃了一天一夜的半大小子从驴背上一跃而下,连鞭子都不要了。
浅滩边的水,最深不过及腰,他趟着水就踉跄着往小船那边靠。
心中满怀着即将得救的救赎感,整个人仿佛被巨大的庆幸和疲惫的虚脱感所淹没。
手脚都变得愈发沉重。
‘嗡——嗡——’
什么声音?
还不止一声!
这样的念头刚从他脑子里升起来,人就‘啪叽’一声裂开了,字面意义上裂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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