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这一番交代不指望他们能够理解,反正依令行事就是了,总不会有害处。
而水师斗舰这一套改造下来,同样需要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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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马传令的信使花了两天就到了汎河所城,把口信带给了百户余铮和李松庭二人。
为水师斗舰侧舷开窗的改造工作从这一天就提前开始了。
倒也不用重新开口,就是把四处左右交错的弩窗射孔分别扩大了些,再加装一层遮板,然后就等着第四天迎接那神秘的火炮了。
然而第三天清晨下了一场雨,这似乎是八月底象征入秋的信号。
一夜之间,辽东夏日的暑气迅速消退。
可是花了两天功夫才带人运着火炮走到抚远县落脚的李忠就苦了脸。
雨后的官道上,路面有不小积水,众人脚步泥泞,有人时不时地打滑。
拉车的马匹也是缓步慢走,不敢奔行。
“前面怎么回事,怎得堵住了?”
从抚远县刚一出发,雨后的泥地就成了他们所面临的第一个挑战。
前面一名什长查看后跑了过来,抱拳禀报道。
“百户大人,因路上泥泞,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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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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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门碗口炮从架子上的绳索中滑脱,暂时把路堵了!”
比起那什么‘乾裕五年式步炮’的称呼,还是李煜脱口而出的‘碗口炮’更加脍炙人口。
形象、好记,只要看一眼黑洞洞的炮口,就忘不了这名儿。
主要是三个字比七个字短多了,念着省劲儿。
“弟兄们已经拿木杆套绳去抬了,还是得折腾一会儿。”
两百斤的铜疙瘩陷在软泥里,想抬起来得垫石头,挂绳子,等士卒们合力把它抬上车架,起码一刻钟就过去了。
擦干净更要花时间。
他们就这么走了又停,停了又走。
从抚远县到汎河所城这几十里路,因这一场雨,李忠带人足足走了四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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