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听了个大概,广宁总兵刘守义就一个没站稳,好悬就要坐倒在地。
好在他身后的亲兵急忙扶住了他,李季也终于不用被人摇晃个不停。
‘州牧刘安果真死了?
!
我辽东三万精兵真的亡了?
!
’
这个猜测,刘守义虽然早从锦州李氏耳闻,可此时仍然不由失魂落魄。
唯一一支能改变辽东局势的主力军团,原来早就在高丽‘从贼’了啊!
这下,就真的是盖棺定论,再无一丝侥幸。
“不对,东路呢?
东路偏师呢?
那你们一行又是哪儿来的?
!”
总兵刘守义找到漏洞,突然又支棱了起来,急忙向李季追问。
李季老实答道。
“东路偏师有总兵孙邵良领军,我等行军出咸兴府,兵指江陵府,半途截获刘帅四散飞鸽信文。”
“刘帅亲笔所言.
.
.
.
.
.
后营尸乱,主力于汉城受围,不日便将城破败亡,责令东路偏师即还辽东。”
“总兵大人犹豫再三,终于奉行帅命。”
“我东路军幸得生机,此后一路遭尸乱追逃,折损过半,我一营得还辽东者,不过十之三四。”
李季抱拳低着头,让旁人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是难过?
是庆幸?
是唏嘘?
只要旁人看不见,便无从揣度。
反正李季只是抿着唇,把头尽量垂低。
他紧张得肩膀一抖一抖,也可能是因为方才被刘守义按着肩膀摇得不自在,想松快松快。
可落在总兵刘守义、千户温景和眼里,那就是自己揭了人家的伤疤,一时愧疚,无从安抚。
但他们那点善心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很快他们就没心思安抚面前这位‘东征败兵’的低沉情绪了。
却听李季自顾自继续道。
“此后,沈阳府外,沈阳张太守亲眼得见刘帅大纛,方知我西路主力化尸而还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