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当年的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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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阶上的廊柱下,李煜得见寥寥数位族老早就坐着等候他们。
台下,百余李氏子弟只站得下院子中央。
当年三百武官站成的阵列,比当下浩大的可不是一丁半点。
尸乱三载,不光是台上族老坐不满,便是台下李氏子弟也站不满了。
台下只李煜一人孤零零站在前列,无人并肩,却是扎眼的很。
昔日那个只能在三百武官尾列静站听训的年轻人,现在终于站到了最前列。
实在造化弄人,物是人非。
待台下众人站至齐整。
台上六位老者这才满意点点头。
别的且不说,这宗族规矩,看来台下之人都是懂得,那就好办了。
其中一人出言,“老夫李业宣,如果诸位真乃我李氏子弟,自当是认识的。”
“李氏晚辈,见过老族长!
问老族长安!”台下众人抱拳,齐齐问候。
“哈哈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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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业宣畅快笑了几声,点头应答。
“免礼,老夫尚安。”
“今日得见尔等,我心甚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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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他眼角泛红,微微哽咽。
“辽东罹尸祸,宗族尽离散,子弟命多舛。”
“总算今日得见,我李氏未绝啊!”
他紧紧抿着嘴唇,点头不止。
片刻后,这才看向离他们最近的李煜。
“孩子,不介意给我们报个名姓吧?”
李煜并不露怯,在台下抱拳,垂首应道,“晚辈李煜,字景昭,承高石卫顺义百户一脉。”
“乾裕三年族会,晚辈轻骑快马日夜兼程,于此聆听江南示警,得见斥候回报辽河漂尸,尸变当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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