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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等这便下去!”
说罢,他不再犹豫,转身提刀,领头大步朝着箭塔的登梯口走去。
虽然塔下现在没了尸鬼。
可断粮断水,那种被逼入绝境的决心仍在。
只是这一次,不再是为了赴死,而是为了……求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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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外有野外的艰险,可城中有城中的苦难。
自从那一夜宛如兵乱屠杀的暴动过后。
抚远县里的住户,次日上街,发现城内的世道全然是变了天。
各处坊市之灾,尤其以南坊为最。
紧挨着南城门的南坊,当夜变成了那些集市摊贩们进城后,临时歇脚的落脚点。
他们有钱的就住进客栈,没钱的只能投靠亲朋。
一些实在是没有亲朋的,干脆就窝在隐蔽的小巷角落,只求能躲开宵禁巡夜的衙役就成。
所以除去那些平乱归家的卫所军户,抚远县内首批尸疫爆发最集中的地方,就是这里了。
可尽管如此,剩余的活人也正在努力摸索着当下的活法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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抚远县,南坊。
一处不起眼的一进小院里,主屋门窗紧闭。
屋里空荡荡的,所有能用的东西,都挪出去堵院门去了。
隐约的压抑啜泣声,从门缝中渗出。
一个汉子失神崩溃的跪在地上。
他叫王二,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卫所军户子弟。
没功名,没官身,甚至连婆娘都没讨上一个。
前半生清苦,唯一的念想,就是这个齐整的家。
可如今,家已经不整了。
“娘,孩儿不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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