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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等说不清道不明的邪异功效。
但这更大的可能性,其实只是对一些类似罂粟或毒菇一类的罕见致幻物,进行了一定的运用。
以往多见于死士。
无论如何。
民众发狂,死态凄惨,这桩桩件件都透着股不祥的意味。
上百个乡民,仅凭血肉之躯,就敢冲击三千甲阵?
刘世理活了半辈子,闻所未闻。
这一日,先锋营一名校尉以‘南下水土不服,突发恶疾’为由。
悄悄埋了几个死于营乱的‘病死同袍’,除此以外,一切好似都无事发生。
北人南下,水土不服,一切听起来都没什么异常。
第三日。
刘世理不敢继续拖沓。
身为三军主帅,原定南下的北路军孙文礼部,他也不能不管。
‘臣思虑再三,决定改道西北,直抵杭州府。
’
‘不管倭人有何毒计,大军当务之急,是与北路军会师再言其他。
’
‘届时近十万大军汇聚一堂,任何鬼蜮伎俩,在煌煌天兵面前,都将灰飞烟灭!
’
‘臣已下令,扎营取水,必要小心仔细,谨防倭人投毒。
’
刘世理已经足够小心谨慎,思虑周全。
在刘令仪看来,作为一军主帅,他的布置合情合理,无可指摘。
只是,他面对的,早已不是常人所能想到的范畴。
第二日。
刘世理一如平常,把今日异况写入信中。
‘据臣估算,先锋营今日入夜之前,该是进抵山阴县,杭州府不日在望。
’
‘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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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臣今夜心有疑虑。
’
‘不知为何,先锋营已逾半个时辰未派人回报行踪。
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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