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眯眼,再细细看去。
那哪是什么故友李成梁,分明还是那李煜。
他将那丝恍惚压下,心中冷哼。
‘初出茅庐,乳臭未干的臭小子。
’
明明是有救女之恩。
可李铭现在,对李煜实在是生不出半分当初的顺眼。
瞧着他和女儿同处此间,只觉得李煜多余,分外碍眼。
坏了他家父女,原本其乐融融的清静。
“贤侄。”
“客套话就不多说了,你此番兴师动众,总该有个缘由罢?”
谈及正事,李铭顷刻抛去了那些许不快与玩笑。
面色肃穆,直直盯着李煜。
李煜也不卖关子,开门见山道。
“小侄此行,是专为报信,以及商讨而来!”
“何信?”
李云舒恬淡静坐,堂内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商讨大事。
李煜道,“事关生死的大事。”
“铭叔可知,边军尽殁?”
李铭可不会往东征军去想,人尽皆知的事情,李煜没必要现在郑重其事。
“贤侄,你是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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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李铭皱起了眉头,抬手指了指。
李煜点头不语。
‘呼——’李铭长吁一口气,陷入了沉思。
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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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大事不妙了。
李煜能想到,许多人都能想到,李铭自然也能想到。
边地堡塞,失了边军驻边。
岂不,只剩下他们这些卫所苦苦支撑?
二者的战力,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
见族叔李铭的缓过神来,李煜继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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