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新卒,都不足以托付大事。
李义形单影只,所需助力必不可少。
那惯于好勇斗狠的两个走商护卫出身之人,不谈及所谓忠心难测。
起码能力是有的。
李义心中稍安,垂首应道。
“卑职,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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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西下,顺义堡内。
赵钟岳带着疲惫之色,却又止不住脸上的笑意。
“李顺大人,厢车都改好了!”
他兴冲冲地跑来。
“学生试了试,铆接的颇为坚固,绝对能挡的下尸鬼!”
“如此一来,就只待大人回来验看!”
李顺点头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
望着少年那副邀功般的雀跃模样,李顺终究没忍心点破他眼中的光。
有句心里话,李顺现在没说,之后也不会说。
家主既让他知晓南迁密事,便不可能再将他当个寻常的文吏养在堡内。
照这样发展下去,流民也没有了仔细安置的必要。
此时此刻,无非就是腥风血雨前的片刻宁静。
下一次往抚远,赵钟岳,必然在列。
而这少年郎,却还沉浸在初掌权责的喜悦中,对即将到来的血与火浑然不觉。
幕宾随主,自古皆然。
他想安稳讨活,怕是难了。
给武官当幕宾,总是难免得在战阵跟前走一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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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义堡外。
“吁!”
就在此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一名斥候在护城河外猛地勒马,高声急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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