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那屋中尸骸,一连三具。
头脑俱碎,下手之人干净利落,也是端的心狠手稳。
如此,便很难说得清是不是谋财害命。
“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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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孙四六浑身一颤,嘴唇哆嗦着,面露难色。
这等宗族丑事,如何能当众宣扬?
可他转念一想,人都死光了,如今连活着的乡邻都要彼此提防,还要那张脸皮作甚!
于是,他一咬牙,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。
至于其他人,只能是如鹌鹑般沉默是金。
莽撞如孙瓜落,也不会有胆子和这些官兵对着干。
“将军明察!
那……那家的女尸,早就染了疫病,被我们关在柴房里!”
“既如此,为何到了里屋!”李煜仍是喝问。
孙四六越说越是小声,好似如此就能让这桩丑事宣扬的小些。
“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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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我们同乡之人,一个寡汉起了邪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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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——”
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李煜除了叹息,竟无话可说。
末日无序,道德无存。
昔日只敢在心底滋生的阴暗,如今已是百无禁忌。
于是,便催生了如此惨事。
短短时日,人不人,鬼不鬼。
死人如此,活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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