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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昌业嘴唇翕动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
“如此说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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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顺卫，已经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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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了一个空壳子？”

钱守功没有回答，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
沉默片刻，他又叹息着补充道，“其实，这也是迟早的事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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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随着李氏武官带回风声，以及其他人从各种途径打听到的东征军情况。

更有侥幸从清河防线外，逃得性命的难民，为整个辽东半岛带来的风言风语。

尸疫的威胁，如两只无形的巨手，正从东面和北面，不断向半岛中心挤压。

恐慌的蔓延，已成燎原之势。

这不是辽东的一两个县令、太守，又或是千户武官，可以把持的局面。

“更何况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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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钱守功的语气充满了讥讽与绝望。

“旅顺有相识的，最后好心给我传过消息。”

“朝廷自顾不暇，那位远在蓟城的宋别驾，新任的幽州牧，对关外之事亦是有心无力。”

“援军？

没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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