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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未留沙岭,携贞儿投了顺义李大人。
’
‘忝为大人幕宾,接手一些堡内琐事。
’
信的前半段,赵钟岳详述了自己与妹妹贞儿的近况,字里行间,那份自得几乎要溢出纸面,仿佛已然脱胎换骨。
以及随行的两个家仆之事,都简短提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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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至中段,话锋一转。
‘儿深感为商之痛,处处低人一等。
’
‘有财而不得着锦,有业而不能广置。
’
‘只能空献家财,勉得庇护。
’
随后真情吐露,赵钟岳剖白心迹。
‘逢此乱,儿自知身份低微,才能浅薄,进则无能为首,治民自保。
’
‘退,也难保家中亲友周全。
’
‘思来想去,投一明公,为其羽翼,搏一前程,不失为佳策。
’
说是投效,实际上也是自陈利害。
不投李煜,难不成他再跑回来,投了张承志,和他一起同享苦难?
还是投了姑父李铭,等着看他老死咽气?
他也没得挑。
赵琅对他的选择不置可否。
路都是自己选的。
商贾,最惯于做的,本就是以小博大的冒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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