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
卑职这就去!”
那士卒也顾不上被上官粗暴对待的怨气,反倒是如释重负。
他站的太近,同样看到了帐内惨状的一角。
现在,他只想借着传令的好差事,离得远远的!
这帐内同僚死的太过诡异,必有邪祟作怪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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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“今夜并非袭营!”
“所有人,不许出帐!”
“各自披甲!
但仍不得持兵!”
早有准备的主将亲卫,三五成组,四处喝声警告安抚各部兵马。
营内各处惊醒之兵,只得摸黑胡乱披了甲,枯守各自所在,不敢丝毫异动。
比起那些被早早捆缚的溃卒,此刻只要一次炸营,更能要了这支东路军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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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邵良当夜,是被人从床榻上直接叫醒的。
“大人!
大事不好,他们果真泣血而亡!”
“刘帅所书,应验了啊!”
“那些溃卒营帐,此刻慌乱不止,请大人示下!”
好不容易才在煎熬中入睡的孙邵良,满眼血丝地起身。
他一边在亲卫帮助下着甲,一边冷声问道。
“除此之外,可有生乱?”
低伏之人答道。
“回总兵大人,诸位校尉及屯将大人,已经严令弹压。”
“不许任何人出帐!”
“营内暂无其他异况!”
孙邵良简短沉思,遂长叹。
“封死那几处营帐,禁绝任何人进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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