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宗族迁徙,李顺只怕是替不了他,就暂时作罢。
只得改口叮嘱道。
“回去之后,令李顺小心戒备,谨防不日水汛之害。”
屯堡占据高位,自然不是怕水淹入堡中,而是怕浑水藏尸。
更怕大水裹挟尸骸,引发瘟疫。
“另告知李义,若近日雨起,便即刻停止运粮往返。”
“待吾回返,再行安排!”
李信将之牢记入心,“是!
卑职定当谨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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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李信被引去一处屋舍歇息。
李煜向一旁亲卫道。
“传令,召赵书吏、张百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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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,都来见我!”
趁着天色未暗,他召集了麾下数得上名字的队头,都来议事。
其中,赵钟岳脸上欣喜,早已按耐不住。
甫一坐下,找到无人开口的机会,他立刻忍不住抢先出言。
“大人!
好消息!”
“学生整日观旗,辨其风向。”
其实,赵钟岳只是枯等无聊。
有禁令,营中不能轻出。
至于那些下山来投的西岭村余民,也都老实得很,不曾敢生事。
一封来自县丞的判书榜文,就足够让这些无知小民安了心神。
孙四六这伙村民,单是给各自的亡亲去宗祠里烧香祭拜,都忙的晕头转向。
他总不能,去搅和乡民的宗族祭祀,亦或是兵卒们的工事掘筑。
“自今日申时起,盘踞不散的东风、南风短暂歇了!”
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就在方才酉时,学生察觉西南时有微风拂旗!”
这风向真的变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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