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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,回去了!”
李煜看着甲士们收拾现场狼藉。
不是收尸,只是冷漠补刀。
现在的情况,埋不了也烧不掉。
其实如果没有方才插曲,全塞进驻兵室,也算是个不错的处置方式。
反正,把尸骨留给后来的尸鬼啃噬,总归是让人心中不畅。
死人该有的安宁,如今竟是一丝不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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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奈之余,也不得不承认,这就是适者生存的现状。
真实而残酷。
再顶着风雨往回走,就没了什么变故。
一场厮斗,城门周遭的尸鬼,也就空了。
只是有了来时的雨中惊遇,倒也没人敢懈怠,无时无刻不在举盾观察。
直到他们看见雨幕下的李松四人身形,才松了口气。
打眼前这城门坡道上去,也就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安全了。
这湿滑的青石,就算是让尸鬼此时来走,只怕也是走不上来。
风雨不停,再往回走,也不合适。
索性,就近歇下躲雨。
“劈了桌椅,都丢进去烤火。”
城门楼上的正堂,门窗被随意封堵。
李煜指挥着麾下甲兵收集堂内木材,他自己正亲手往盆中的小火苗上添柴助燃。
顺便,把蓑衣全都脱于一处墙角。
烤着火,嚼着干粮。
众人死斗得生,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安宁。
一边儿的李胜,还在挨个儿察看各人手脚。
身上甲片染了污血残肉皆不怕,此刻只怕看到谁身上衣袍有鲜亮的殷红血渍。
那意味着,活人受伤。
伤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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