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兄,既然此地安稳,且先往翁门楼一看吧?”
那地方,李煜此前领着甲兵,也没来得及去。
不过想来,即便有尸,也不会太多。
当初,南墙值夜兵丁本就仅有百人上下。
再加上当夜入城平乱,这瓮城门楼剩下的兵丁,怕是能有一伍都算是不错的了。
“好!”
刘继业点头,这些都是早早就商量过的,实在没什么好争议的。
依着计划,按部就班的来,最稳妥不过。
其实,自城门楼随便往两侧走个几十步,稍稍一拐,也就算正式踏上了瓮墙。
四人走的放心大胆。
他们在二层望口早看过了。
瓮墙上根本没有人影,自然也就不存在尸鬼之患。
唯一需要戒备的地点,只剩下那处翁门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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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九儿眼尖,看着蒙布覆盖的物件道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刘继业领着另一名沙岭斥候,快步上前。
二人合力掀开罩布,这里头藏着的物件,暴露无遗。
一架繁复狰狞的巨弩,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其物沉木为体,精钢为器,辅以巧匠之思,以绞盘蓄力,木锤激发。
床弩所激发之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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乃腕臂粗细,近丈许长的床矛,官称其为凿头箭。
“床弩!”张九儿失声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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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此刻所处,就是瓮门楼的内部。
翁门楼规格比不得里头的城门楼,要更矮,也更小一些。
它仅这一层,也不分正堂、偏房,独此一间。
杂乱的兵器架,凌乱的草席,还有别的杂七杂八的物件都永远停留在那一夜的状态。
时至今日,这些东西上都落下了一层浅灰。
至于驻兵,并无身影。
大概,是早就跑了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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