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当他终于看清一处细节,瞳孔骤然一缩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他嘴唇哆嗦着,喃喃道,“白发.
.
.
.
.
.”
那几具尸鬼没有盔帽防护,散乱的干枯发髻下,两鬓刺眼的斑白根本无从遮掩!
白发尸兵!
它们的登场,如一柄重锤,让张承志心中侥幸全无。
他当然认不得这些扭曲狰狞的面孔。
可它们身上的皮甲绝非一般人家所能持有,它们的出身不言自明。
这些人,曾是各府视若珍宝的宿将老仆!
家中一老,可称活宝。
他们的忠诚可信,是真真切切用了一辈子的时间,向主家证明了这一点。
否则.
.
.
.
.
.
主家又何必为之赡养送终。
主仆关系,已经不足以再形容他们和主家的紧密联系。
或许他们的妻便是府上的婢女,他们的儿便是府中年轻的家丁甲士。
他们是各府老家主的左膀右臂,同袍兄弟。
是各府新家主的叔伯前辈,甚至是亲眼看着新任家主出生长大。
照此关联,称一句至爱亲朋也不为过。
如今看着这些白发尸,却好似成了和民夫一样的阵上耗材。
让这些本该颐养天年的长者上阵,其本身便是最无可奈何之举。
其中深意,思之惊惧。
‘长者为卒,何等的无奈,何等的山穷水尽!
’
“哈.
.
.
.
.
.
哈——”
张承志单手捂胸,呼吸愈发急促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