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一击的角度刁钻。
李煜这记自下而上的逆撩突刺,避开那顶厚重阵盔,穿透锁子披挂直取甲尸要害。
刃尖自甲尸后脑,透出盔顶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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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抚远卫城西门所入,途经府邸累有三座,穿过街市一条。
目光所及,眼前这片曾经车马繁华,门户显赫之地,曾是尸乱肆虐最惨烈之处。
途经三座高门大院,几处酒肆档馆,竟好似无一座守得住。
尽数门户半开。
李煜根本不用进去瞧,就知道里面活不得人。
难不成,还有人打开门户,给尸鬼唱一出空城计不成?
荒唐!
只怕是尸群强行破入,又或是幸存者仓皇突围,才落得如此景象。
正当他凝神观察四周动静时,张承志激动的声音发颤,仍是咬牙开口。
“大人,在下家宅便在此街之末。”
雨中,张承志指着南向的一处街巷,语气近乎哀求。
“恳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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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人稍加绕行?”
“在下只求看一眼家门,以此心安,丁却残念!”
此言,确有得寸进尺之嫌,不顾大局。
既已得人一路护持,何必再贪这一时半刻?
可事实就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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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念想,等不了,熬不住。
人心执念,从来最怕的,便是一句‘来不及’的惆怅遗恨。
张承志的态度,用乞求来形容,或许是最贴切的。
一介边地武官,向同品小辈如此低声下气,可谓折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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