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鸠占鹊巢,作威作福。
杀男存女,末路狂欢。
这一桩桩,一件件,或亲耳所闻,或道听途说。
人性之丑类,在秩序崩溃之下,百种千样。
和睦相处日久,只是理想中的少数。
人祸来的如此暴烈,与尸祸相较都不遑多让。
邻里这般遭难,余下幸存之人也不是耳瞎之人。
时至今日,除了知根知底的邻里亲友,哪还能重新建立起信任这般奢望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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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说着,杨戎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颈。
左近幸存之人,有抱团的民户,有抱团的溃卒,也有他们几人这样抱团的近邻。
东市内,民与兵之间的矛盾激化,联合完全就是无稽之谈。
否则,凭着他伍长的名头,怎么着也能拉拢更多民户入伙。
他们又何尝不想合力占据一处公井,安稳讨活?
李煜打听完东市近况,便摆手道,“如此,本官已无疑虑。”
“尔等可退下,自行其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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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又突然改口,“对了!”
“东市张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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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承志,张百户麾下亲卫张刍的张家,尔等可知?”
当日先登之功,总得有个交代。
治军谨信,无信失威。
这亲口应过的事情,别人能忘,独独李煜不可忘。
李煜陡然一问,令这五人本欲张口说出的话,又重新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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