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弩枪去势不减,沿途尸鬼身后接连炸开一团又一团血雾,摧枯拉朽般洞穿了路径上的一切阻碍。
最后,它在尸鬼身上穿透的血洞越来越小。
伴随着‘硿!
!
’的一声震响,弩枪精钢棱刃与地面石砖相触,溅起一捧火星。
再也维持不住原本平直稳定的飞行姿态。
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木制枪身再也无法维持稳定,猛然向上弹起,随即失去平衡。
它开始剧烈地横向翻滚、抽动,发出令人牙酸的‘咯吱’断裂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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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截枪身几乎折断。
其势如同一条钢鞭横扫,将这落点方圆十步的范围内搅得天翻地覆。
不下十具尸鬼被这最终一击砸得筋骨寸断,抛飞出去。
化作满地的滚地葫芦。
床弩一箭之威,竟至于此!
三百步内,其势无可当者!
“彩!”
一众老卒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喝,心中郁结之阴霾,被这洒落满街的‘开门红’一扫而空。
张承志目视确认完战果,没有片刻迟疑,厉声回身。
“甲壹装箭!”
“甲贰,击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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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另一架床弩击发的震响中,伴随着‘咯吱’作响的沉重摩擦声,两名年轻吏员全力转动绞盘。
直至粗粝绳弦复位钩中,蓄势待发。
这才有两名老卒合力搬送弩箭,小心翼翼地将之往弩身箭槽内装放。
一架床弩,至少也需得这么五人伺候,才能彰显其威。
一人望山击发,两人绞盘,两人装矢。
依着张承志眼下少得可怜的二十余丁,操持四架便是极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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