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自己这把老骨头会在库房里安然终老，却没想到，还有须发皆白，再被启用着甲的一日。

李顺的脚步顿住了，声音低沉了下去，“显叔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”

“当初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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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爷和少爷，只来得及救回一个。”

“老爷临去前说过，少爷才是李氏香火传承的命脉，所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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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在不得不二选一的时候，他们听命选了李煜。

不等他说完，李如显就抬手止住了话题，“别说了，往事又何必重提。”

“老爷的死，谁都不愿意看到。”

“就是因为你们拼死抢回了少爷，咱们这些家仆，今日还能安然的站在这儿。”

“要不然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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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李如显抬起他苍老的手掌虚抹过自己的脖子，话音戛然而止。

当初若是主家两代都殁了，那他们这些丧主之仆，就该如那丧家之犬一般，流离不知何处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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