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其他四位姐妹的簇拥下,芸娘的沉默显得毫不起眼。
她半推半就的,也上了彩舆。
是啊,世道变了。
尸疫祸乱辽东,死人席卷大地。
便是出身比她们四人好些,她那点可怜的坚持又还有什么用呢?
这种情况,芸娘自认是回乡无望。
洛阳对她一介女子而言.
.
.
.
.
.
太远,太远,已是遥不可及。
往日心思种种,此刻也不得不消磨了去。
.
.
.
.
.
.
一如前日,那两个白首老翁,早早就互相搀扶着,拄着木拐立在堡门旁。
李煜下马近前,问道,“两位叔伯,还有什么交代?”
他只知道,没拐的那个姓秦,拄拐的那个姓高。
二人都是早年的戍卒,赘入了顺义堡。
一个在堡里当更夫,另一个.
.
.
.
.
.
行动不便,还得常靠老乡邻的接济过活。
这些老一辈的往事,他了解的并不深。
“不敢,实在不敢妄称大人叔伯。”二人口上告饶。
“对大人,我们哪有什么交代一说。”
“只是临别之际,来送送罢了。”
李煜点点头,也不多纠葛于此,“二位,可还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的,尽可明言相告。”
“今日一别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