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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,少年似乎总是这么说。
尽管,大多数时候,她受的委屈,往往都是因为陪他玩耍撒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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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后受到的牵连。
还有旁人对于她和族兄关系亲近的异样眼神。
这些,都是有的。
但这句话一直以来,不管第几次听到,都确实很让她受到鼓舞。
正因为有这句话在,她才能一次又一次,坚定她内心的想法。
原来,除了兄长和父亲,还是有人会坚定地站在她的身边。
当李云舒真切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那份悸动,竟是早已深埋于心多年。
她声音极尽轻柔的说道,“没有,家中有父亲在,什么委屈也受不着。”
李云舒用手中丝帕轻柔徒劳的擦拭着少年武官甲片中的污渍,却怎么也擦不净。
那血色早就渗入了绳结,洗都洗不褪了。
尽管,那丝帕是她花了好多功夫才绣好的一个小礼物。
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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污了,也并不觉得可惜。
“煜哥儿,别死,好吗?”
少女的声音带着哽咽,明亮的眸中水雾氤氲。
看着她娇俏的鼻翼轻轻翕动,李煜明白,她竟是真的哭了?
这一发现,让他更加手足无措,只会笨拙地尝试安抚。
“云舒莫怕,我是百户啊,手下将兵过百,又怎么会死呢!”
“若是我都会死,只怕这两堡军民,就先一步消亡殆尽了。”
李煜说的在理,李云舒心中稍安。
可是下一刻,她又想起这几次见面,李煜似是躲着她一样。
总是在忙,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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