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他金榜题名,只怕也还是会忘了.
.
.
.
.
.
这高河县的花馆里,还有个叫牡丹的妓子,在等他来赎。
她或许早知道,只是不愿信。
身陷污泥,便总盼着那份情意能出淤泥而不染。
也是时候做个了断。
牡丹撑起身子,欲要换上更单薄的纱衣。
“去告诉他,我渴得厉害,病倒了.
.
.
.
.
.
请他务必来看看我。”
这是留给他.
.
.
.
.
.
最后一次机会。
“冉大,得由你陪常相公一起来。”
“是!”冉大听懂了。
.
.
.
.
.
.
听到这里,李昌业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他打断了冉大的故事。
“这么说,你们几个大男人,现在还是要听一个青楼女子的命令行事?”
“是,”冉大点了点头,他能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,辩驳道,“牡丹大家读过书,见识广,比我们这些粗人强!”
“这地方人生地不熟,我们也只能靠着她的谋划,才勉强讨了个活路,占了个山头。”
若没有她运筹帷幄,执意要继续走海路,凭他们三个蠢货的浅薄见识,只会一头撞死在萧口关,那才是真正的十死无生!
他们也是事后才知,萧口关根本就是条死路,不由万分侥幸。
对牡丹大家也愈发敬畏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