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喝的,全赖每日早晚温差,在地窖土壁上的凝水。
他们用衣袖抹下来,再隔着布层吮吸,尽量把土渣滤掉。
味道充斥着一股土腥味。
谈不上解渴,就只是勉强吊命罢了。
百户刘源敬,在二人呼唤下,涣散的眼神才缓缓聚焦。
说出去谁信,他一个百户武官,这辈子头一次知道,原来被困在逼仄的黑暗里,是如此令人恐惧煎熬。
那种被活埋的窒息感,几乎让他精神崩溃。
这种感觉,恐怕会刻进他的骨子里,永世难忘。
“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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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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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刘源敬双手撑住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像是破旧的风箱,根本顾不上回答。
另外两人对视一眼,嘴唇干裂,默不作声。
刘济当先开口。
“宋平番,你去屋中找个凳子,搀着百户大人坐下。”
“我去后院瞧瞧,看能不能找些水来解渴。”
“好!”宋平番应了声,就立刻分头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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眩晕感终于消退大半,刘源敬虚弱地开口问道。
“两位,这么久了,不觉得太安静了么?”
是的,太安静了。
附近数十步范围内,几乎听不到那些死人独具特色的嘶哑低吼。
早些时候,似乎还生起了些许锣鼓声响。
否则,他们也提不起出来打探的心思。
宋平番为他抚着后背顺气,闻言回应,“刘大人,刘捕头还没回来。”
刘百户和刘捕头,只是同姓,并无亲族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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