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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族不会忘了他们,李煜更不敢把他们留下的家眷丢下。
那么,抚远县的百姓们呢?
他们还有什么?
还剩下什么念想?
什么依靠?
这般蔓延的民怨,是眼下所无法化解的。
“哎——”
李煜叹息后,只能沉默。
好在,这民怨风向,并非对准了李煜。
对抚远军民而言,因为有着救命之恩的加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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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煜身上尚存一道无人能够轻易打破的‘功德金身’。
这起码说明,此种论调,目前还是自发形成,而非有人蓄谋生事。
但赵钟岳所忧虑者,亦在于此,他继续道。
“明公,眼下倒还好说,只是我怕以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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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若是放任不管,迟早会受有心之人就此大做文章。”
他是商贾出身,才最懂这般苗头的坏处。
现在无事,只是因为城中百姓们大多来历‘清白’。
但是想要在抚远卫城内发展自保,他们就必须吸纳外来户,才能壮大己身。
这一点,是明摆着的道理。
三教九流之徒,人心叵测,即便他们想要拒之门外,依照当下之乱况,以后只怕也难以筛辨。
李煜沉思片刻,有了主意,“钟岳,你所言有理。”
“自即日起,你从赵氏家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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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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