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?
早没了。
剩下几个破土垣子,还有几块烂木头。
他抬头看向南方,“既然回不去宫里,咱家也总不甘心就这么等死。”
王伺恩指向四周,那些领了最后一日干粮的士卒们,正在出营列阵。
“你看他们,哪个还跟以前一样?”
“都在变,变得让咱家看不懂,变得让咱家陌生,害怕.
.
.
.
.
.”
“小安子,依咱家看,”王伺恩下了个定论,“你要是无所牵挂,生死无论,就该跟咱家一道上阵拼上一把。”
“可你要是留恋尘世,还想活下去,就更要跟着咱家去拼条活路。”
小黄门愣住,眸中若有所悟,却再不敢提留在这座空营守着的话。
城里有粮,有尸,有活路。
可是,想真正活下去。
就必须开始融入他们,真正成为.
.
.
.
.
.
这支残军的一份子。
若是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,王伺恩也不会在尔虞我诈的宫廷内斗中,起起伏伏的活到今日。
这太监呐,就没一个不会看人心思的。
蠢人、笨人,早就统统被扔在了那冷宫的暗井里头,就是没一个能出得了那皇宫。
.
.
.
.
.
.
中军大纛之下,是总兵孙邵良在发号施令。
“传令,全军南移!”
他身侧有一众斥候候命,随时准备传递新的军令。
“两刻钟后,城北必须响起号鼓!”
此前有一支百人队,在一位屯将率领下已经去了城北准备。
其中有数十人,都是此前早被吓疯了的‘疯兵’。
终于,还是到了该舍弃他们的时候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