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顺究竟如何了?”
他的声音中满是苦涩,和压抑不住地颤抖和希冀。
“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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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于征调之前,与麾下袍泽们,便是抚顺驻军。”
抚顺关营兵驻军五百,而抚顺卫除却本地卫所屯军千余,另有五百营兵常驻,与抚顺关唇齿相依,每年互为轮换。
两处营兵,共归一位抚东校尉统辖。
只是初春之时,抚东校尉及抚顺卫五百营兵,便被调拨划入东征之序,集结于镇江。
而抚顺关因乃边防之要,故此,关内守军未曾收到东征诏令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个名叫张阿牛的瘦弱道童身上。
张阿牛在老道士的牵扯下,更在众人的寄望中,本能地向后缩了缩。
老道士温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张阿牛鼓起些许勇气,声音低迷,“山上大伙儿都说,是浑河把塞外死尸送到了抚顺县。”
那一日睡醒后,少年便匆匆失去了一切,恍若一场噩梦。
张阿牛眸中失神,陷入了回忆,“那天,我早上醒来就听到城里热闹得很。”
不是寻常市集的喧闹,而是一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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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狂夹杂着哀嚎。
“吼——!”
“啊,救命!
救命!”
到处都是凄厉到变调的尖叫。
尸疫,早已随着某些无人察觉的伤者,悄无声息地在城中蔓延开来。
或许是昨夜,或许更早。
但直到那一日清晨,城中兵差也已经彻底控制不住坊间局面。
张家运气不错,居于县内坊门之近侧。
当他被父母从床上拖起来时,外面已是人间地狱。
坊卒、官差、兵吏正红着眼,挥舞着刀枪,试图从混乱中杀开一条血路,突围逃生。
并非为了救民,只是为了自救。
一些机灵的百姓不敢接近,但为了求活,也就不近不远的尾随着。
街道上,每一步都浸着鲜血。
不知有多少人被扑倒,被撕扯,在惨嚎中饲了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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