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对于这位推动促成幽州‘东征大祸’的幽州牧刘安,他心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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乃至这支残师的众将士心中,无疑还是有所埋怨的。
外人不会明白,刘安身负新帝所托,为求一战正名的苦衷。
南北两战,若皆成,则天下‘盛世’又是至少二十载之绵延。
此事利己,更利天下,如此两利何乐不为?
可惜,可叹。
今日结之苦果,悔之晚矣。
侥幸逃回关内的士卒们,因此对朝廷有所迁怒怨怼,实不足为怪。
孙邵良环顾四座,在场众将校,包括那监军太监王伺恩,皆默然赞许。
他将信纸往前递了递,“请,道长世外高人,可尽观之。”
如今继续藏着掖着反倒没什么意义。
这位颇为殊奇的老道长既有所求,他们反倒才能安心一些。
老道士起身,小心接过,“谢大人,如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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贫道便却之不恭!”
相比于将校们更关注的邪疫示警,敦促东路军撤回辽东的帅令。
老道士略过这些‘无用’字句,逐字推敲。
终于,在几处不大起眼的词句中,他寻到了些蛛丝马迹。
‘刑后,高丽国王曾言,初时不知倭人携病疫跨海而至,小王只知其军数路齐进北上。
’
事实上,从头到尾,高丽君臣就没人收到过倭人攻城的确切消息。
他们只知道倭人登岸之后,北上之速惊人。
初时,南方各府道,往往在报讯倭军出没不久,就会迅速断联。
这才会被判定为倭人以轻军分兵包围,攻城掠地,一路北进无阻。
当然了,后来四道沦丧,倒也确实是有人摸清了些许‘失陷’真相,高丽君臣却也瞒之不敢报。
反正顺军已经发兵,顿感高枕无忧的高丽君臣,自然是乐见其成。
绝境中最后的救命稻草,让他们如何不去紧抓不放?
对老道士而言,重要的就只有这六个字,‘倭人携疫跨海’。
这时,他倒是想起了西岭村时,李煜所言。
‘江南李氏族裔,飞鸽传书,数日横跨三千里,方至我族族老之手。
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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