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,生死皆由缘。
这场急救,一切都在众人的摸索中,误打误撞地进行下去。
动手之前,刘济右手覆面,呆立不动。
十数息后,他平复呼吸,手掌不复微颤,遂高举斧刃,一挥而下。
‘咚!
’
斧刃深深嵌入绑住断臂的木椅,断口处喷溅出的血液反倒是不多。
一旁烧成赤红的铁片立时凑了过来。
‘嗤——’
一股焦糊的诡异肉香弥漫,令人作呕。
“呜呃——”
榻上的刘广利紧闭的双眸猛然瞪大,身子整个蜷起,三息后骤然一松,复又昏死过去,只是部分身躯仍在本能的痉挛。
好在,绳索早已绑好。
酒香、肉香、腥味,在这间屋舍汇作一团,令人感到别样的窒息。
“听天由命罢。”
刘济看着这一幕,却又无能为力,只得小心捧起那半截儿断臂,口中喃喃。
“请您忍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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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,孩儿无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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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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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一名军户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开口道。
“捕头大人,最好还是得用些药,老捕头保住命的希望才更大些。”
已然六神无主的刘济急切道,“需要些什么?”
“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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