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
堂内再无旁人,李煜右手食指无意识地轻叩桌案,感慨莫名。
“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一伙儿军伍?”
李煜起身来到舆图旁侧,细细思虑。
如今边墙兵丧,抚顺北上各部驻军,想要南下抚顺卫,必经抚远。
‘既不是北,莫非是南?
’
李煜手指顺着划向南侧,沿边墙南下,依次是清河卫、定辽右卫。
清河卫,依边墙而守,边墙若失,断无幸存之理。
‘绝不可能是清河卫驻军北上。
’
再往南,定辽右卫.
.
.
.
.
.
‘更不可能。
’
定辽右卫与清河卫之间,山脉耸立,河川不通,二者交通往来,只能绕行边墙,亦或沈阳府中枢转运。
李煜百思不得其解。
‘此时此地,何来外军?
’
‘抚顺既陷,上游建州卫,下游沈阳府.
.
.
.
.
.
’
‘莫非,是建州卫驻兵西撤呼?
’
李煜比对舆图,最终只能模糊判定,这些军中游骑一东一西,交汇于抚顺县这么仅剩的一种可能。
任他百般推掩,也绝想不到,会有那么一支东征残部远迈千里,辗转入关。
要说唯一能让李煜稍感心安的,便是那‘李’字旗号。
‘莫非,是某只我李氏族军?
’
辽东武官,但凡姓李,十个里头至少五个都是出自锦州李氏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