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此次相会,最失望的,恐怕当数李昔年为最。
不可否认,他是有借机爬上沈阳守备‘高位’的意思。
但是,西路军主力殁于汉城的消息,仍是一记沉痛的打击。
虽多是李氏远亲,却也真有不少亲朋好友之交。
如此一朝尽丧,可谓悲凉。
两方游船上岸,各回本阵整顿兵马。
郭汝诚适时来到神色低沉的李昔年身侧,打探道。
“李大人可是对我自作主张,有所介怀?”
此行夺碳得还,按照约定,李昔年将得任沈阳府守备一职。
到时在沈阳城中,他便是太守张辅成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位子。
可若是接引这支‘残师’归还,就相当于李昔年又给自己找了个顶头上司回去。
以孙邵良的资历和名号,届时李昔年即便任了代守备一职,只怕武官们也没什么人会认他。
此一行,李昔年已经得罪了不少的同僚。
在郭汝诚看来,李昔年因此怨恨于自己的擅作主张,也是应有之义。
“哎——”
李昔年长叹,言及其他。
“郭参军可知,为这东征,我李氏族裔投进去多少人?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问,倒是把郭汝诚给难住了。
他只如实道,“却是不知。”
李昔年怅然。
“总兵一级,约有三人,其一便是我之族叔,亦乃昔日沈阳守备,李毅。”
“千户一级,至少五人。”
“百户无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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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是家家出丁,人人出力。”
“我族叔李毅一营兵马,便是由此而来。”
时至今日,有些事早就无所谓放到明面上了。
郭汝诚听了,也只能心下感叹,幽州大族底蕴之深厚。
此等升官之法,远非寒士可想。
私自募兵,那历来可都是杀头大罪。
若背后没个靠山,单论前任沈阳守备李毅此举,非但无功,反倒有罪。
李昔年继续道,“我之子侄,亦从师而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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