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曰‘绣衣使’。
有关朝廷绣衣使司衙门更多的消息,赵琅和高庆也一无所知。
只是这就与李煜无关了。
朝廷的消息一直没个着落,谁还会在乎什么绣衣使。
他李煜又不打算造反,对这些便没什么顾虑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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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和堂外堂庭院中,一老一少用过晚食,便围坐在火炉边煮茶闲谈。
李煜先交了交底,“铭叔,城中有兵五百之数。”
“合民者,丁口共逾千数。”
李铭眼眸沉了沉,稍有些意外。
“你我两堡相合,不过八百余口。”
“看样子,这抚远县中幸存之人,倒也不少啊。”
李铭意味深长道,“坊间或有能人乎?”
李煜不急不缓地说出几个名字。
“赵琅、王二、刘广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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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,皆略有薄功。”
除了那莫名其妙的王二,旁的名字,李铭倒也多少有些印象。
“铭叔,本县活人最众,还是当数衙前坊。”
李煜指了指衙前坊所在,“其内大户除赵氏、高氏,及一府为尸所破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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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有四家,府中藏户纳物不知凡几。”
单论这些大户人家府中,历年藏民隐奴之数,怎么着也不会比高氏、赵氏少上哪儿去。
四户人家加起来,三四百人总还是该有的。
可谓‘兵强马壮’。
李煜继续道,“这四户人家,早前侄儿也曾登门讨要些许援助。”
“他们各家皆囤有余粮,衣帛更不可能短缺,刀枪棍棒亦称足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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