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石俱焚,一死而已!
霍文越过荆州,紧盯益州。
“蜀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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益州有禁军入蜀,反倒是最不用担心的。
即便有所缺漏,但凭巴蜀险地,哪怕层层阻截,也能守得长久。
司马赵权,不是个庸人。
太后赵娥,虽惯于把持内廷,为外臣所不齿。
但放到眼下,她起码能护得住陛下性命。
新帝刘令仪,终究是赵氏唯一的依仗。
先皇子身怀夷狄血脉,双瞳异色,不似人君。
先帝床前赐酒,陪祀帝陵,以示恩宠。
事发突然,谁也想不到这种情况。
皇室人丁不兴,本想捏着鼻子认下‘杂种’继位事实的大臣们,也一时慌了神。
那般特殊时期,赵氏这才勉力推上长公主继位。
先不说男女,好歹,新帝真乃刘顺正朔嫡脉无疑。
只要长公主继位后不胡搞乱搞。
以后,完全可以在其膝下过继一位宗室子。
女再传男。
这般皇位继承,也算是能糊弄得过去。
乱天下和乱礼法之间,大臣们总得有个取舍。
此刻在霍文看来。
哪怕退一万步讲,益州牧也不会是朝堂诸公和禁军的对手。
那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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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有荆州了吗?”
霍文重新打量着南阳郡,目光一寸寸地细细审视,生怕漏过一处羊肠小道。
“还是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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