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死?
归根究底,是他们想跟堂堂百户、兼领族长的李铭对着干。
最后,当李铭动了杀心,他们就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牌位,摆在那案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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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聘礼,李煜也一时犯了难。
钱?
肯定是没必要。
城中就只有米粮、刀枪、甲胄、弓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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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类的东西。
首饰珠玉倒是好办,赵、高、郑、范、佟等大户人家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大伙儿巴不得能为李煜‘代资’。
这些无用之财,也就只剩下这点儿用处。
李煜凑在兰馨苑拱门处,隔着正在垒墙做工的族丁们,趁势询问族叔李铭的意思。
“算了吧,只需行雁礼即可。”
李煜转头看了看院子里尚未融化的积雪,再度看向族叔。
‘您在开玩笑吧?
’
他脸上分明透露着这般意味。
大雁回迁,怕是这时候刚从南方出发不久。
现在飞回辽东的,至多不过三两只。
有没有都未可知。
“怎么?”李铭斜了斜眼,“你这小子,还想空手套白狼不成!”
“还真不愧是李成梁的种儿,跟你爹一样,父子俩都是一样的一毛不拔。”
即便族叔李铭说话这般不客气,李煜也只能赔了赔笑。
亡父昔日尚且不在意。
眼下要做翁婿,李煜又有何可跳脚?
忍着罢。
族叔的脾气就是这样,武官大都不是什么谦谦君子。
没有挥棒上来揍他这小辈,已经是李铭看在李煜早早行过冠礼的份儿上。
放在以前,小儿在前逃,大棒身后追,那才是不稀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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