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守千户的职缺,竟敢如此偷梁换柱,也只有幽州少数几个大族敢如此妄为。
李氏便是其一。
不过倒也没差儿。
其实李逾明也明白,老爷在与不在,在这场尸灾面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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抚顺县,乃至抚顺李氏,都难以幸免。
尸疫当前,所谓力挽狂澜,皆是空谈。
唯一遗憾的是,老爷不在,大少爷害疫而亡,小少爷在此时更是镇不住场面。
其人尚不足二七之龄,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个毛头小子,连战阵都没上过。
即便身后有李氏盛名撑腰,其余幸存武官也不会让一个毛头小子在他们头顶操持权柄,发号施令。
一拍两散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
于是,抚顺县尉和城中突围出来的几位幸存百户,各自领着人手分头求生。
而抚顺李氏,对此无能为力,只能是枯守北山一隅,以求自保罢了。
“少爷,他们只有四人,配以单马。”
李逾明细细回忆着。
“其中一人背上负有认旗,应当是一伙儿官兵。”
“卑职不排除是那些营兵的可能。”
认旗这东西,离远了也无法分辨。
小到伍长,大到百户,全都可能背负认旗。
不离近了看,是很难辨明其中差别的。
但是看来人的规模,领队是伍长的可能性最大一些。
李逾明断定,“无论如何,这样的时机出现在此,定然是一队前出斥候!”
斥候,既是身后大军的耳目,更是某种不可测的预兆。
或许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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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们身后,还存在着另一支朝廷军队?
李君彦皱着一张稚嫩的小脸,愁眉不展。
身为抚顺镇守千户之子,他倒也谈不上有多么纨绔。
这个年纪,正是蒙学和打熬功底的时候。
至于祸害邻里,李君彦尚且是有心无力。
抚顺尸祸之时,他仍在学堂蒙学,突然被拼杀过来的李氏亲兵抢出了城。
父亲留下的班底,前后折了近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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