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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桌,两杯茶。
庙中半损神像之前,只摆了这些简陋的物件。
徐桓也不拖沓,“你想如何?”
他开门见山道,“总不能是与抚顺李氏同气连枝,特意来救?”
李煜摇了摇头。
“皆远亲尔,然至此之前,谁又能知谁的死活?”
徐桓点头,“这倒是。”
“那本官倒是想问问,你凭什么辖制于本官?”
“杨玄策的一个牌子,远远不够!”
李煜神色平淡,依旧不急不慢。
“凭徐大人率众苟活至今。”
“凭你们想活。”
“凭我更强。”
“凭我能帮你们活下去。”
徐桓一时哑口无言。
这些话太赤裸,太直白,却也太有道理。
没有什么弯弯绕绕,只有血淋淋的现实被摆在案上。
如芒在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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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好。”
徐桓并指按在桌面。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抚顺镇守千户,可暂领我抚顺驻防营军部。”
他的眸子直直盯着李煜,“但你,不行!”
当徐桓答应相会的那一刻,李煜就知道他已经选择了屈服。
但他倒是也没想到,徐桓会钻这么一个空子。
李君彦?
“有区别吗?”
李煜顿感好奇。
他一时不能理解徐桓的想法。
“有!”
徐桓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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