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远庭忐忑垂首,静候结果。
李煜的眸光闪了闪。
‘是千金买马骨?
’
‘还是推诿求稳?
’
帐中众人皆是默默等着李煜的反应。
都是钢丝绳上过桥,在场的谁也不必笑话谁。
这位将军是救还是不救?
如何救?
他们有没有机会效仿之?
只有这些,才是当下帐中值得关注的紧要之处。
李煜先是抬手示意,“高百户免礼。”
随后他继续道,“我军停驻北山,亦不过救民之急,恐难以日久。”
“诸位想必也猜得到,如今辎重难续,去岁秋收全无,本官亦是全靠抚远旧粮养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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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众人心中暗叹。
李煜说的句句在理,倒也挑不出错来。
大伙儿能活到今日,其实无非就那么几条路。
从疫地抢夺昔年旧粮。
亦或趁着去岁秋收冒险抢割。
更甚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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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人腊肉,也未尝没有。
饿极了,便是尸鬼也未尝不敢烹食,以此饱腹。
至于吃尸肉又会有什么下场,李煜也无从得知。
这毕竟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,之所以有如此猜测,无非是李煜从帐中其中一两人的嘴角看出的些许端倪。
唇有红疮。
可能是冻出来的寒疮,也可能是同类相食,日久所生。
或可谓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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