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
.
.”
.
.
.
.
.
.
这天下又何止仅这四位州牧焦头烂额。
在地理位置上,兖州牧袁辞被夹在豫州、徐州、青州、冀州、司隶的正中间。
结果,豫州、徐州、青州都在闹疫,且愈演愈烈!
大有三面合围之意。
可谓之绝境。
不得已,兖州牧袁辞搬州牧府于东郡濮阳府。
正如青州牧孔逾文搬到平原郡平原县的理由一样。
东郡乃是兖州牧袁辞治下,为数不多处于黄河北岸的郡治。
濮阳府更是兖州有数的大城、坚城。
豫、青、徐三州,就好比在兖州上分别插了根输血管,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养分,以此苟延残喘。
只因其人深知唇亡而齿寒。
故此兖州牧袁辞也是咬着牙在硬挺。
往好了想,他起码比退无可退的徐州牧崔玦和豫州牧刘衡的境遇要好上了太多。
.
.
.
.
.
.
与之相比,冀州牧周懋(mao)的惨状也不遑多让。
如果说豫、青、徐三州仅是在兖州身上插了三根输血管苟存。
那司隶洛京,就是干脆接了个血泵从冀州抽血。
如今洛京之民失了江南漕运,就只能全凭冀州一地输送。
这还不止.
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