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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的辽东人丁不兴，百姓不存。

精兵政策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
抚远县目下的状况，莫说是民夫，便是辅兵都凑不出多少。

此刻驱马拉车的，有不少还是由随行兵卒兼任。

放在以往，这般苛待士卒非得闹出些事端来不可！

但放在眼前，反倒是不值一提的常态。

毕竟，抚远县根本就没有多少男丁可供抽用了。

南制抚顺，西占沙岭堡，东挟抚顺关，地盘看似变大了，但人口的增长却远远跟不上。

李煜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
好在，麾下将士们宁愿自己苦点累点，也总好过上官把他们家中本该颐养天年的老父亲给强征上阵。

有了对比，打破过去的底线，便要更容易接受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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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铭驱马凑了过来。

“景昭，”他轻扬马鞭，“沿官道北行，最迟再有两日，便该到了。”

到哪里？

自然是汎河所城。

李煜点了点头，“爹，届时您在城外守营，我带人先进去探一探情况。”

“若是城中尸鬼的复苏情况还算乐观，那我们便入城扫尸。”

李煜顿了顿。

天气这事儿，他又哪里能说得准呢？

兴许过几天回暖的快些，尸鬼从早到晚都变得活蹦乱跳的。

也可能来一场细雪或是细雨，尸鬼便又往角落里去蜷缩着一动不动。

“若是城中有变，那便再图他法。”

说是这么说，只是还有什么办法？

那便只能到时候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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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伍末尾在马车上存放的几筐油罐，用棉衣包裹，即便如此还是颠簸破了一罐。

真要搞什么火攻，除非是把整个所城里的东西一把火全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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