援兵,总算是没有姗姗来迟。
功劳还是要归功于片刻前,那辆一往无前的马车为他们争取了宝贵的喘息之机。
‘呼——’
他长长吸了一口气,又重重呼出,试图将胸腔中翻腾的郁怒一并驱散。
方才的变故,他既怕且怒。
怕军心动摇,一溃千里,兵败如山倒。
怒麾下兵丁训练不精,临阵失据,调度失序。
各队步卒只顾各自跟前的巷口,踌躇不前,带队什长也谈不上什么大局观.
.
.
.
.
.
鲜少有人能主动思量,他们此刻人手本就捉襟见肘的窘迫境况。
一路行军,兵力层层分散之下,车队最前端,竟然连个负责探路的斥候都没了!
可是又能怪谁呢.
.
.
.
.
.
军户们几近于无的教育素质,决定了他们的水平也就这么高了。
那些什长、伍长,也不过是军户里矮子拔高个儿的糙汉。
甚至有的,还是因为和他李家的关系上位.
.
.
.
.
.
归根究底还是指挥调度失了方寸。
身为主将,调度失了章法,忽略了前方潜藏的致命危机。
一路提前布置的拒马,不光阻滞了尸鬼,却也无形中给他营造了一种虚假的安全感……
粮仓主道易聚尸鬼,他早该料到,早该防备。
却没有想到提前准备应对。
如今亡羊补牢,只盼为时未晚。
片刻前不计代价的连续全力开弓,让李煜的额头青筋暴起,右手止不住发颤,手中的长弓也已经收起,换上了一柄腰刀。
他始终都没有亲自上前搏杀。
那是士卒的职责,而他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