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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底,吊着‘天兵’在城墙半空以长枪刺杀城下尸鬼,也并非毫无危险。
“高些!
高些——!”
挂在尸群头顶上,本就是一种挑战生理极限的磨砺。
离得太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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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被缠上,必死无疑。
离得太远,长枪甚至都够不着目标,更遑论刺杀?
其中尺度之差,颇为精妙。
可是,挂着‘天兵’的绳索,背后所依靠的是数人乃至十数人的共同努力。
万众一心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却是难、难、难!
“吼——!”
城下尸鬼嘶鸣,声音嘈杂一片。
城上什长扶着女墙,探出头想要朝城下看,嘴里大喊着,“娃子,你刚才说什么?
!”
“再大声些!”
然后,他就看见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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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挂在半空中,竭力缩着双腿的少年人,颤颤巍巍的手臂与双腿都已经逼近极限。
他涕泗横流的抬头,竭力大喊道,“拉高!
快拉高啊——!”
“它们猛然堆起来,快能碰到我的腿了!”
是的,这些‘天兵’能够借助绳索来上升下降,已经算得上是灵活多变。
但城下的尸鬼也能借助同类的血肉之躯,不时朝上涌动。
就像一朵朵拍高的尸浪,没有规律,没有缓冲。
若是应对不及,便是被浪花席卷的下场。
比拼的是他们能否及时发现,及时上报,及时应对。
任何一环都不能迟疑。
这需要临危不乱的决断,更需要颇为精准的尺度把握。
否则,若应对不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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